我铮的Twitter Updates

星期一, 九月 13, 2010

Now U Listen to Me

now u listen to me


en,这是个属于篮球的夏末秋初。你懂我意思么,不管你现在身处哪个阶层,在这个季节你我永远都会共享一个话题——篮球。不知道弟兄们、朋友们有多少人完整关注了本届男篮世锦赛,不过你如果像我一样用心对待每一场比赛,相信它们也会在每个不眠夜里给你带来同样的快乐。


我承认在来到伊斯坦布尔之前我对世界篮球的见识只停留在过去的电视画面,我所认知的很多球队风格与打法都是错误的。从B组小组赛第一场开始,我开始重新学习。也就是那场比赛之后我成为了斯洛文尼亚的球迷,不只是因为老将拉科维奇的个人实力,还有整支球队大开大合的打法以及高昂的团队士气。他们能上场打球的人数跟中国差不多也就7个,3名后卫是这个团队的灵魂。贝齐洛维奇串联内外线、德拉季奇快下突破、拉科维奇压节奏加阵地攻坚。一直到他们被土耳其淘汰我也不认为哪支球队的外线能够跟斯洛文尼亚相比,即使美国的那几个人也达不到他们3个在场上的作用。


然而比赛就是这样,如果你想赢得最后的冠军必须要有内线,这似乎是千古不化的道理。打篮球么,老话讲就是打1打5,组织后卫和中锋才是球队的主导。可是美国夺冠了,一支后卫操蛋、内线为0的球队拿了最后的冠军。面对这个结果你我是不是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这是一支全队都为一个人服务的球队,所有人都知道杜兰特牛逼。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土耳其教练组在决赛前研究一宿就研究出这么个防守策略?打联防,行,但为什么对其他外线进攻点封得那么死,而明知道杜兰特准却单独放他出手?队员执行力太差还是逼养的教练脑袋有问题??防不住为什么不限制他出手次数?为什么让他能轻松接到球?内线3、4个牤子为什么就不能上去整他几下?这是我对决赛一点偏激的小想法,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觉得东道主本来可以做得更好。


现在整个系列赛全部结束,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篮球业务方面的新东西,从每个的队的热身、赛前训练到赛中精彩战术我都在工作之余记了下来。但是理论始终是苍白的,就像我国的许多体育记者根本不懂比赛却也能在各平台上奋笔疾书,这些文章刨去华丽的文辞结构剩下的仅仅是数据。而可怕的是这样的东西一直占据主流引导着观众、球迷。我们说中国篮球需要全面发展,运动训练是一方面,管理、传媒是另一方面,不要总去要求运动员自律,这些人从小吃的苦你根本体会不到,骂人之前先去想想自己,这是个老掉牙的道理,我从小就听老师、教练、亲人、朋友叨咕来叨咕去,但是你真正懂“事”才能理解。


九月之后的工作依然忙碌,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这么大了还成天把心思放在球上有点无聊。但是人得懂得感恩、懂得尊重信仰,就是这么个东西在我从小到大的历程上给予了我更多机会,让我经历更多,到现在甚至于还能给我一口饭吃,带给我最深的印象、最大的快乐,我走路的时候时常想起这些都忍不住自言自语。这就是生活朋友们你懂我意思么,我现在还在继续跟这项运动较劲,你在做什么?就像我在山西队时的搭档Shammgod经常对我说的一样:“This is Shammgod, and I represent New York, whut u duin’?”

星期四, 九月 02, 2010

别以为你真正在乎

现在的时间是伊斯坦布尔凌晨刚过2点,结束了世锦赛一天的前方工作回到酒店。很想睡觉,很累、太累、真累、累。但是有关篮球的些须纠结让我忘记了疲惫,在这里我还是想简单说几句。

小组第4场中国男篮最后阶段没能遏制俄罗斯的反扑,瞬间被对手打成蜂窝。我在伊斯坦布尔不在安卡拉,中国队的报道也不是我的任务。但是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一个中国男篮的球迷无时无刻不再关注这支球队。比赛的过程相信大家都看了,至于怎么输的?为什么输?不足在哪里?我知道,但我不想说。这些老套的疑问我也没有兴趣,每个自认为关心男篮的人士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论,期望拿出来炫耀、让别人高看。即使是最资深的教练、评论员能做到的也只是分析、讲解,最大价值也就是供大家讨论一番。

没有任何意义。

能决定这支球队命运的人不是我们,能够影响这些决策者的人也不是我们,能够帮助这支球队提高的人也不是我们。很多问题或者是一些内幕大家都希望自己是唯一知道的外人,就像一个小学生抽烟装成熟一样,他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成熟,只是觉得我跟别的小学生不同,抽烟让我感觉自己更接近“那些人”。

这就是我们国家的球迷、媒体、球队之间的关系,不知道大家是否懂得我的意思。真正关心这支球队、支持这支球队请停止那些攻击、落井下石、以贬低他人从而抬高自己等等等等行为。谁能真正改善球队现状?呵呵,等到这些人真正在乎球迷他们就会有办法改善球队了。起码不会为了某些利益再去牺牲4年一次的世锦赛。

星期日, 八月 29, 2010

怨念

本来不想这么快就更新博客,2天的世锦赛报道工作让我疲惫不堪,但在睡前跟大学教练在MSN的几句对话又让我忆起了2年前那些一同走过的岁月。
大学第一年我作为新人得到了Greg的赏识,多次在重要比赛上场,我们队当时有一段时间也经常用2个组织后卫在场,就像今年世锦赛的美国。我在后场拿球,Hamml在左侧边线往右侧扯动,然后到前场我俩再换位轮番突分,那个赛季是我在英国3个赛季比赛中最快乐的一年。赛季结束我们打到全国第4,暑假我被Greg点名留下重点特训,可是训练只坚持了2个星期,5月23日因为私人原因我不得不回国一趟,这样我错过了2个月的假期集训。
9月回到球队,一切都在悄然改变。助理教练Matt逐渐上位,老教练Greg赛季打了3场比赛就离开了球队去Eagles做顾问。Matt随后正式掌权,这也是我对他怨念的开始。
我们不存在个人恩怨,只是对于业务上的事有不同看法。我代表我的立场,我只能在自己的利益上看待问题,他也一样。一直以来他对于球队的战术都有许多不切实际的想法,你知道一个刚刚接手大学球队的年轻教练总想要让你觉得他有能力,换句话说他很在意你是否尊重他。就这样,球队成了他锻炼自己的牺牲品。
有一段时间输球输得我们麻木,因为是传统强队所以每年大学联赛、杯赛、职业比赛大大小小要打60多场,第二年后半段我虽然没有缺席过一次训练,但是我感觉不到过去球队那种嗷嗷叫的气氛。Matt经常性的让我去防守对方前锋,这是我理解不了的,身体练得强壮、结实不以为着你可以叫我错位盯人,6尺1的人怎么防守6尺5的人呢?????队里明明有3号位,为什么要我的优势放到那个位置变成劣势,而打3号位的Rob却被对方后卫突成渣。
第三年队里招进来许多新队员,我跟他们相处得很好,每天都叫上Doug一起加练,赛季开始后还是一如既往的中庸,我的心早就死了,跟教练的分歧不可调和。我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是那样不负责的对待篮球,但是就在最后几场比赛,我没有使出全力,哀莫大于心死。
今天在伊斯坦布尔睡前跟Matt聊了很久世锦赛,过去都过去了,他现在正在努力提高自己,年末有机会去美国NCAA继续做助理教练,我觉得这个决定非常好,他只适合做一个助理教练,至少在我的记忆里是这样的。在这个位置他会给主帅提供许多好的建议,甚至是绝对到位的正确决定,仅此而已。

星期六, 八月 28, 2010

写在伊斯坦布尔的凌晨

很久没能登陆Blogspot了,众所周知因为中国的政治原因从去年5月我就不能正常在大陆境内打理自己的博客。现在时值2010的夏末秋初,我在伊斯坦布尔近距离报道男篮世锦赛,篮球这个东西现在离我又近又远,正是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我一直为它倾倒。

虽然这一整年我都在奔波,但是在我最忙碌的时候有一个美丽的女孩愿意帮我分担忧愁、喜欢听我倾诉烦恼。在这个利欲熏心的时代,我仍然愿意把它看作一种纯洁、无它的好感。也许在我下一次登陆这个博客我们已经共勉未来、也有可能行同陌路。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精髓,每个人都有同样的感觉和经历。这就是生活,事在人为。

星期四, 四月 01, 2010

一场比赛,心碎

yo,3月的最后一个夜晚,辽宁输掉了跟上海的生死战。
比赛的过程很纠结,每一个画面、场景的回忆都让我紧锁眉头。张庆鹏用传球和组织证明了亚洲第一后卫的能力,但是他并没有做好领袖该做的那些事。
一年的努力这样窝囊的结束了,这个赛季有着大大小小的精彩,只是结局太过剧本化。

星期二, 九月 29, 2009

最近

一段时间没有写写心情,最近的生活很复杂,从太原到天津再到北京,我想没有几个人在刚毕业后的2个月里比我经历还多,工作、生活、家庭、感情等等等等。

太原,我在吴庆龙、李晓勇手底下干活,跟CBA的传奇人物Shammgod共尽晚餐。为了5000块钱和2队小孩在清徐的露天灯光球场干野球。每天四顿饭,饱尝飞禽走兽之肉,外出专车接送。

天津,我在天津篮协秘书长张润起手下干活,跟张楠、李冈风、刘昊一起喝酒。住医务室,吃的是他妈盒饭,每天为了给俱乐部找冠名绞尽脑汁。

北京,故地重游,想想5年前我刚刚到这个城市上学的时候还没几个朋友在这,5年后我在哈尔滨的弟兄们十之有八都把战略阵地转移至此。这里是我们的第二故乡,我很高兴大家都在一起奋斗,是的,生活就该这样。

喜欢上了一个女孩,确切地说是喜欢了很长时间的一个女孩,我喜欢她的一切,工作之余的全部时间都想见她,想跟她说话,好几次我都要去朋友那里问许多笑话、谜语、脑筋急转弯然后再讲给她听。我很久没有去过夜店了,上一次还是5月份在英国跟队友一起疯疯闹闹,而上个周末我和她疯了2个通宵。首先,我不排斥也没不适应这种娱乐方式,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这样,我同意许多人对夜店有误解,甚至是没有理由的鄙视,虽然我不喜欢但我没这样想,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想看她笑笑,她说我不敢跟她上台领跳,我全国、全英的比赛都打过,这点小场面我怎么会不好意思,就上去了...之后呢...我的人生经历又添了一笔。今天是《窈窕绅士》的首映,我们坐在电影院里被孙洪雷逗得笑在一起,剧里那个曾天高做事简直跟我那傻出一模一样,区别在于他是暴发户老板,我是苦命打工仔。我只是喜欢她,虽然我很想跟她在一起,但是,我还需要一段时间..

忘了,昨天下午还玩了一会球,吴大耳朵发短信问我干啥呢,我说刚玩完球,他回“草,终于听到你又打篮球了”,这种感觉只有我们才能体会,不过呢他是傻逼,是山驴逼,哈哈。

换季了,7月份从家里出来没带秋冬的衣服,让家里给邮,到现在也没听见动静,难道真要让我回家自己拿么,我不想再折腾了,我这2个月折腾够了,十一到了,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星期五, 七月 10, 2009

Maybe Yes Maybe Not

yo everbody just listen up,
ya'know the life slide into shadow everyday, man i don't sweat the date, but my mind was late. every time when i face to these hoggies or those niggaz my mouth full of trash words. i remember the 2007 summer in the heaton park i spend all the afternoon to improve my bball basic skill before i attend the draft camp. what a boy, man it's the demonstration of determination, no doubt.
so i should reflect on myself how come the life fucked up like this right now. lazy? nervous? blunt? or a kind of people just only talk to talk. yo my fds have you guys ever examine your own conscience before? maybe yes maybe not.
this week i finished all the uk business, the feelin' as though relieved of a heavy burden. so i got time to wander about he street at night. Manchester is a quite modern big city, i always lost in the downtown street, there are too many crossroads, fuckin' dizzy. so i just pace up and down then look around. it's the final chapter from 《Brother Zheng's UK Struggle Life》

i know some dudes wanna hangin' wit'me quickly, i'll be back. yo China, can you hear me? i love ya'll

星期六, 六月 27, 2009

Outro: Dream on

七月去山西中宇试训,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就要迎来它应有的结局了。好运

星期三, 六月 24, 2009

心情小记


还有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鬼地方去另一个城市混日子了。打小我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就很强,陌生与孤独从来都不算什么。极度的恋旧情节是人性一大弱点,我最近一直在努力克服这种心态,有句话说“成大事者必心狠手辣、六亲不认”,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这话确实有点过,就连曹操这种人对其父曹嵩都必恭必敬何况是当代社会。

前段时间认真读了《水浒传》,这是我在四大名著里最晚精读过的一部,目前在本人心中《水浒》才是中国古典小说之首,我不想在此写大篇幅的书评,只说3点:1,梁山的“好汉们”大部分人根本不在乎替天行道,所谓的被政府逼上梁山其实只有林冲、宋江,其他人或是自愿上梁山或是被梁山人设计威逼利用上山,而且招安前这个集团的主要业务一直是打家劫舍、杀人防火;2,我喜欢武松的快意恩仇、敢爱敢恨,只是书里的武松阴气太重,总让人感觉他这性格配不上那一身功夫和千斤力气,后期的武松只是杀手,淡漠了人情冷暖;3,书中描绘的北宋末年社会形态栩栩如生,虽没有红楼梦的细致,不过许多情节也值得联想(如董平的爱情)。
最近其他生活琐事很多:
1,!@#¥%⋯⋯
2,!@#¥%⋯⋯
3,)(*—⋯⋯%
。。。。。。呵呵没有了。
我想念很多人,家人、朋友、甚至是那些美丽的擦肩而过。相对于国内最热闹的7月我这绝对算得上与世隔绝,不过这日子还有几十天就要结束了,很久以后再回想这几年的生活还真有点魏晋时期阮籍、山涛等名士那种隐居的感觉,别是一番滋味。

What's My Baby Singin'